一種習慣克服另一種習慣。 

 “做接下來的事。”“浪費今天，明天也會是同樣的故事；接下來更加拖延：猶豫帶來自身的延誤，因為失去的日子被悔恨填滿。”馬洛所說，*像我們許多人一樣，他深知智力上的懶惰給人帶來的痛苦，無法使自己振作起來“做接下來的事”。

任何關於教育孩子的問題都不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但拖延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已經看到，做出決策是人生中最大的努力；不是去做這件事，而是要決定先做哪件事。通常，這種由猶豫不決引起的心理懶惰會導致懶散的習慣。如何治愈拖延的孩子？時間？她長大後會懂得更好嗎？一點也不是：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加懶散，除了偶爾有所努力。

懲罰？不行；你拖延的人是個宿命論者。

“無法治癒的只能忍受，”他說，但他會毫不費力地忍受而不做任何努力去治愈。

獎勵？不行；對他來說，獎勵是以另一種方式呈現的懲罰：他把可能的獎勵視為實際存在；它就在他的掌握範圍內，所以放棄獎勵就是受到懲罰；他會承受這種懲罰。當時間、獎勵和懲罰都無效時，還有什麼可以嘗試的？

教育家的萬靈藥：“一種習慣克服另一種習慣。”

這種頑固的懶散習慣只能通過相反的習慣來替代，母親必須像對待麻疹一樣堅定而不知疲倦地致力於這個療程。只需用幾句——越少越好——認真的話指出這個錯誤可能帶來的痛苦以及克服它的責任，並確保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裡這個錯誤不再發生。孩子準備外出散步；她沉迷於繫鞋帶的過程中——鞋帶標籤在手指中間懸停——但她的良心清醒著；她被迫抬起頭，她母親的目光在期待和期望。她回應，繼續進行；在繫第二隻鞋帶的過程中，又有一次短暫的停頓；她再次抬頭，再次繼續。每天停頓的次數逐漸減少，努力更加穩定，不成熟的年輕意志得到加強，養成了迅速行動的習慣。在那次初次談話之後，母親最好不要再提這個問題的任何話；期待的目光（而不是責備的目光），以及在孩子完全沉迷於幻想時，輕輕觸碰，是唯一有效的工具。漸漸地，“你覺得今天你能在五分鐘內準備好嗎，不需要我幫忙？”“噢，是的，媽媽。”“除非你非常確定，不要說‘是的’。”“我會嘗試。”她嘗試了，成功了。現在，母親會有放鬆努力的誘惑——對一點懶散視而不見，因為寶貝孩子已經很努力了。這是絕對致命的。事實上，懶散的習慣在孩子大腦的物質中留下了明顯的記錄。在治療的幾週內，新的生長已經抹去了舊的路徑，新習慣的路徑正在形成。任何回到舊的壞習慣的允許都意味著放棄了這一切的收穫。養成一個好習慣只需幾個星期的工作；守護它是不間斷的工作，但並不是焦慮的關懷。最後一點，孩子迅速採取行動應該獲得絕對的閒暇，有時間按照她的意願去做，不是作為一種恩惠給予，而是作為一種權利獲得（不需要任何言語）。

習慣本身是一種喜悅。

除了這個缺點外，孩子們養成習慣並不是一項費力的任務，因為獎勵與努力同步；以至於它就像是投入一便士，立即回報一磅一樣確定。因為習慣本身就是一種喜悅；可憐的人性意識到不費力地重複做任何事情的輕鬆；因此，養成習慣，逐漸減少在特定行為中感受到的努力，是愉快的。這是母親有時會犯的一個錯誤：她們忽視了一個事實，即習慣，即使是一個好習慣，本身就成為一種真正的喜悅；當孩子真正養成做某件事的習慣時，他的母親認為他的努力與一開始一樣艱難，他繼續付出這種努力是他的美德，他應該得到一點放鬆——她會允許他偶爾打破這個新習慣，然後繼續下去。但事實上，這不是繼續下去；這是重新開始，面對障礙開始。她給孩子的“小放鬆”實際上意味著形成另一種相反的習慣，這種習慣必須被克服，然後孩子才能回到之前的狀態。

事實上，母親的這種錯誤同情是讓培養孩子良好習慣變得費力的原因之一；因為孩子本性上就容易養成習慣，就像嬰兒吸吮母乳一樣自然。

機智、警惕和堅持。

為了舉一個例子，選擇一個對他人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習慣：母親希望孩子養成進出房間時關上門的習慣。母親需要培養自己的機智、警覺和毅力；有了這些品質，她會驚訝地發現孩子多麼容易接受新的習慣。

養成習慣的階段。

“約翰尼，”她用明快友好的聲音說，“我希望你用盡全力記住一件事情：在有人坐著的房間裡進去或出來時要關上門。”

“但如果我忘了呢，媽媽？”

“我會努力提醒你。”“但也許我會很匆忙。”“你必須總是找時間去做。”

“為什麼呢，媽媽？”

“因為讓房間裡的人感到不舒服是不禮貌的。”

“但如果我正好要立刻再出去呢？”

“仍然要關上門，當你進來的時候；你可以再打開門出去。你覺得你能記得嗎？”

“我會盡力，媽媽。”

“很好，我會觀察你有多少次忘記。”

約翰尼記住了兩三次，然後他像一顆子彈一樣衝下樓梯，離他媽媽叫他回來還沒等她有時間叫他。她不會大聲喊道，“約翰尼，回來關上門！”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召喚對大人和小孩都很惱人。她走到門口，愉快地喊道，“約翰尼！”約翰尼完全忘記了門；他不知道他媽媽想幹什麼，被好奇心激起，他回來了，發現她坐在那裡，繼續做她之前的事情。她抬頭看著他，瞥了一眼門，說，“我說過我會努力提醒你。”“哦，我忘了，”約翰尼說，對自己的誠信有所要求；他這次關上了門，下一次也是，再下一次也是。

但是小傢伙實際上沒有很強的記憶力，母親將不得不採取各種小巧的方式來提醒他；但是有兩件事她會小心——讓他不會在不關上門的情況下溜走，並且她永遠不會讓這個問題成為她和孩子之間摩擦的原因，而是以他友好的盟友的身份幫助他克服他那不好的記憶。漸漸地，在關上門二十次而沒有一次遺漏之後，習慣開始形成；約翰尼關上門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他的母親高興地看著他走進房間，關上門，從桌子上拿走東西，然後再關上門離開。

危險階段。

現在約翰尼總是關上門了，他媽媽的喜悅和勝利開始變得夾雜著不合理的憐憫。 “可憐的孩子，”她自言自語，“他為了一點小事情而如此費心，只是因為我吩咐他！”她一直認為孩子在為了她而努力，忽略了這個習慣已經變得輕鬆和自然，事實上，約翰尼關上門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在這麼做。現在關鍵的時刻到來了。有一天，約翰尼被一種新的喜悅所吸引，還沒有完全養成的習慣失去了影響力，他走到樓下才想起門。然後他確實想起來了，有點內疚，內疚到足以讓他停下來看看他的媽媽是否會叫他回去。她注意到了這個疏忽，並對自己說：“可憐的小傢伙，他很長時間以來一直表現得很好；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他。”而他在外面聽不到他媽媽的叫聲，對自己說——致命的句子！ ——“哦，沒關係的”，然後匆匆離開。

下一次他留下了敞開的門，但這並不是一個“忘記”。他媽媽以相當軟弱的口吻叫他回來。他敏銳的耳朵察覺到她語氣的軟弱，沒有回來，他喊道：“媽媽，我真的很匆忙”，她不再說什麼，放過他。接著，他衝進去，把門敞開。 “約翰尼！”——帶有警告的聲音。 “我只要一分鐘就會再出去，媽媽”，經過十分鐘的東尋西找，他出去了，卻忘記關上門。媽媽錯誤地變得太寬容，失去了她所取得的每一寸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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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習慣會影響一個人的品格。 

卡彭特博士的一本著作可能是我尋找的線索。在他的《心智生理學》一書中──順便說一句，這是一本非常有趣的書──他闡述了心智和身體活動之間的類比，並且指出效果上的對應是由於原因上的對應。

組織成長根據行動方式形成。

大致陳述卡彭特博士所代表學派的教義──例如，肌肉組織等組織不斷地消耗和恢復。即使那些我們認為對我們來說自然的肌肉活動，例如行走和直立站立，實際上也是一種辛勤的教育的結果；它們與我們有意識地學習的許多行動方式（如書寫或跳舞）一樣，但是後者成為完全輕鬆和自然。為什麼？因為組織不斷成長的規律是它們應該根據所要求的行動方式來形成自己。在一個情況下，大腦一再將命令傳遞給肌肉，在神經控制下，該行動在較低的中樞中變得自動化，而來自外部的最微弱的提示即可在無需大腦干預的情況下產生它。因此，孩子的手部關節和肌肉很快就能適應於握筆和引導筆的所需行動方式。請注意，這不是孩子以心智學習如何使用筆，而忽略他的肌肉；而是新生長的肌肉本身根據所需的行動方式而形成。這就是所有對於未經訓練的旁觀者來說看似不可能的表演的解釋。對於他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關節和肌肉沒有像這些表演者一樣通過早期訓練形成的相同力量。

因此，孩子應該在幼年時學習跳舞、游泳等活動。

至於純粹的身體活動，就是這樣。這就是為什麼孩子應該在幼年時學習跳舞、騎馬、游泳、體操，以及任何需要對肌肉進行訓練的活動的原因：事實上，肌肉和關節不僅需要適應新用途，還需要以修改後的模式生長；而這種生長和適應在幼年時期最容易發生。當然，肌肉保持了適應習慣的人可以輕鬆學習新的遊戲和新的肌肉運動。但是教一個農夫寫字，你就會看到不習慣這種運動的肌肉在進行任何新的努力時所面臨的巨大困難。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監視孩子每小時正在形成的發音、頭部姿勢等習慣是多麼重要。駝背、彎腰、不清晰的發音不僅僅是一個可以隨意放棄的技巧，“等他長大了懂事了“，而是一直在他身上成長，成為他自己的一部分，因為它在他脊髓的物質中被記錄下來。意識存在的神經系統部分（大腦）早就下達了一個固定的命令，而且由於管理的複雜性，要撤銷該命令將意味著對相關部分的完全重建。例如，要糾正說話的壞習慣，光是孩子打算講清楚、試圖講清楚是不夠的；除非在他努力形成新習慣的同時，聲帶器官發生了某種程度的新生長，他才能習慣地這樣做。

道德和心智習慣對身體組織產生影響。

然而，在實際上，每個人都知道身體及其每個部分都很容易適應其所承擔的功能：我們知道，如果一個孩子習慣於單腳站立，因此壓迫一個肩膀，這種習慣可能最終導致脊柱彎曲；如果允許肩膀下垂，從而導致胸部收縮，那麼這將為肺部疾病鋪平道路。這類壞習慣的身體後果如此明顯，以至於我們無法對因果關係視而不見。然而，我們不太願意承認的是，那些在任何方面都不具有物理意義的習慣──輕率的習慣、誠實的習慣、有序的習慣──也會在身體組織上留下痕跡，並且巨大的習慣力量可能正是由於這種物理效應而產生的。然而，當我們考慮到大腦，即身體的大腦，是我們思考、感受、渴望、愛和恨、崇拜的極其細膩的器官時，這並不令人驚訝，該器官應該根據其所需的工作進行修改；生動地說，每一個熟悉的思維軌道都在大腦的神經物質中形成了一條軌跡，思維輕巧地自動進入其中，只能通過意志的努力才能得到其他渠道的思維。

堅持的思維軌道。

因此，女主人知道，當她的思維可以自由發展時，它們會轉向家務或食品儲藏室的瑣事，轉向明天的晚餐或冬季的服裝；換句話說，思維進入了這樣一個已經通過不斷重複“磨平“的軌道。母親的思維集中在她的孩子上，畫家的思維集中在畫作上，詩人的思維集中在詩歌上；那些擔心家計的家庭主管的思維可能一直集中在金錢上，直到在特殊壓力下，思維在那個早已被循環路徑困住的軌道中不斷重復、不斷敲擊，而拒絕走其他的渠道，直到那個可憐的人失去理智，僅僅因為他無法將思維從他大腦的結構中釋放出來。事實上，“瘋狂就在那條路上“，對於我們每個人來說，任何一個持續纏繞在腦部組織上的思維軌道都會威脅到一個人的理智。驕傲、憤怒、嫉妒、一個人苦苦經營的發明、他構想的觀點，以及他已經無力轉移的任何思維軌道都會危及一個人的理智。

大腦組織的持續再生。

如果我們在大腦方面不斷地進行愛、恨、思考、感受和崇拜，而不需要實際的身體努力，從而導致組織的浪費，那麼這個器官的工作量必然是巨大的。事實如此：為了修復這種過度的浪費，大腦消耗了身體提供的大部分營養。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全身血液中的六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用於修復“國王的宮殿“中的浪費；換句話說，新的大腦組織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地形成：讓人不禁想知道，孩子在什麼年齡段已經沒有任何一部分屬於他出生時的大腦。

新的組織重複舊的組織，但不完全相同，就像新的肌肉生長會根據任何新的運動要求進行適應一樣，新的大腦組織被認為“適應於“在生長期間的任何思維習慣──這裡的“思維“當然包括心智和靈魂的每一種活動。一位有能力的生理學家說：“人的大腦會隨著經常鍛煉的思維方式進行成長；因此，我們會在相同情況下自動地提示思考、感受或執行之前習慣性地思考、感受或執行的事物，而無需形成有意識的目的或結果預期。實際上，可以毫不懷疑的是，無論是非常強烈的還是習慣性重複的意識狀態，都會在大腦上留下有機印記，由此可以在將來的任何時候根據激發它的提示重新產生相同的狀態。“

人工的反射動作可以習得。

或者以赫胥黎的觀點來說：

“通過大腦的幫助，我們可以習得無窮無盡的人工反射動作；也就是說，一個動作可能需要我們全部的注意力和意願進行第一次、第二次或第三次執行，但經過頻繁重複後，它將在某種程度上成為我們組織的一部分，並在沒有意願甚至意識的情況下執行。“正如眾所周知的，士兵需要很長時間來學習操縱──例如，在聽到指令時立即進入“立正“姿勢。但是，過一段時間後，即使士兵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只要聽到這個詞，就會執行這個動作。有一個故事，它足夠可信，雖然可能不是真實的，有一個惡作劇者看到一個剛退伍的老兵在攜帶晚餐回家時，突然大喊“立正！“結果，這個人立刻放下他的食物，飯菜掉進了排水溝中。他接受了充分的訓練，而且訓練效果已經融入了他的神經結構中。

“所有教育的可能性（其中軍事操縱只是一種特殊形式）都基於神經系統具有的這種能力，即將有意識的行動組織成或多或少無意識或反射性的運作。可以把它概括為這樣一個規則，即如果任何兩種心理狀態以適當的頻率和強烈度一起或相繼出現，則隨後產生其中一種狀態將足以引起另一種狀態的出現，而不論我們是否期望它。

知識和道德教育。

“智力教育的目的是在我們對事物的觀念中創造如此緊密的聯繫，以及它們在自然界中發生的順序和關係；道德教育的目的是以固定方式結合邪惡行為的觀念與痛苦和墮落，以及良好行為的觀念與快樂和高尚。“（湯瑪斯·赫胥黎《生理學和衛生學要素》）

但對於教育者來說，更直接重要的是心智和物質的緊密交互作用，這一觀點我們用不十分科學精確的比喻──“軌道“──來概括。假如思維的持續指向能夠在大腦組織中產生某種設定，那麼這種設定就是軌道或路徑的最初痕跡，它是一條最易於通行的路線，相比於採取其他路徑，再次產生同樣印象時更容易通行。因此，任何特定的行為或思維習慣都會形成一條通行權。

習慣的形成對腦組織的獲得性改變產生影響。

接下來呢？顯然，孩子的大腦實際形態取決於父母允許或鼓勵的習慣；而孩子的習慣會影響一個人的品格，因為某些心智習慣一旦形成，它們的性質就是永遠持續下去，除非被其他習慣所取代。這就是那種輕易的哲學──“沒關係“、“他會長大的“、“他以後會懂得更好“、“他太年輕，我們能期望什麼呢？“等等──的終結。每天、每小時，父母無論是被動還是主動地在培養他們的孩子的習慣，而這些習慣對於未來的品格和行為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外界影響。

這裡還涉及外界影響的考慮。十有八九，我們開始做一件事是因為看到其他人做了；我們繼續這樣做，然後就形成了習慣！如果我們自己輕易地形成新的習慣，那麼對於孩子們來說，這是十倍容易的；這正是習慣教育中真正的困難所在。母親必須時刻警惕，阻止孩子們從傭人或其他孩子那裡學到不良習慣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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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支配著我們百分之九十九的思想和行為。 

‘開始吧，事情就會完成！’這對於每個心智和道德習慣是絕對正確的：完成的方式不是你預見和打算的方式，而是與該特定習慣相適應和必要的方式。在’無意識思維’這個詞組中，我們面對一個事實，即無論你通過遺傳還是早期訓練向孩子灌輸了什麼樣的思想或感受，它都會生長、完成並按其類型生育，就像一個有機的有機體一樣。當一個美好的思想在你內心發展時，而這個思想本身就是一個美好的思想，你會感到驚奇和喜悅。你會看到你的筆寫下一串串令你喜愛的邏輯句子，而你自己在這些概念的形成中沒有起到任何有意識的作用。當有經驗的作家以這種方式’連珠炮般’寫作時，他知道就詞語的運行和思想的排列而言，他的工作將不需要修改。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以至於那種錯誤的無敵理性纏住了自己。那些喜愛觀察自己思想方式的哲學家，是高度思考的思想家，他們往往忘記一個事實，即污染一個人的思想與淨化一個人的思想行為方式完全一樣：一個人的思想和行為方式會發展、成熟並按其類型增長。”

我們思考，正如我們習慣思考的方式。

這如何涉及撫養孩子的實際工作呢？以這種方式。我們思考，正如我們習慣思考的方式；思想來來往往，在大腦的神經物質中形成了一條永不停息的軌道，讓我們稱之為”習慣的軌道”。你並不是有意識地打算去思考這些思想；事實上，你可能對它們的走向表示強烈反對（同時進行著兩種不同的思維 “列車”！），並且在反對中，你可能能夠堵塞道路，用大字寫上”禁止通行”，並迫使大腦世界繁忙的居民走另一條路。但是誰能夠做到這些？不是孩子，他的意志不成熟，道德力量薄弱，不習慣使用精神戰爭的武器。他依靠他的父母；由他們來引導他應該思考的思想，應該培養的慾望，他應該容許的感受。只是引導；不允許更多；但是這種引導將產生統治一個人的思想和感受的習慣，也就是他的品格。但這是否有點過於假設了，因為大致上總結我們對遺傳所理解的一切，孩子出生時已經握有他的未來？毫無疑問，孩子出生時帶有應塑造他未來的傾向；但是每個傾向都有其分支道路，其良性或惡性結果；把孩子引導到適合他發展潛力的正確軌道上，這是父母的職責。

習慣的方向。

習慣與人生的關係，就像鐵軌與火車的關係一樣，對於教育者來說，可能是最具啟發性和幫助性的；就像火車在鐵軌上行駛比在脫軌中進行災難性奔跑要容易得多一樣，孩子遵循小心鋪設的習慣軌道比冒著風險離開這些軌道要容易得多。由此可見，對於父母來說，為孩子未知的未來開辟軌道是一個非常嚴肅和負責任的事情。由他來仔細考慮孩子應該經過的有利和愉快的軌道；並且，在這些軌道上，鋪設出如此平滑和容易的線路，以至於小旅行者以全速前進而不停下來考慮他是否選擇走這條路。

習慣與自由意志

但是，假設將某個行為連續進行二十次或更多次形成了一個習慣，這個習慣很容易遵循也很容易不遵循；再堅持下去而沒有間斷，它就會成為第二天性，很難擺脫；再繼續下去，經過多年的時間，這個習慣就具有了十倍的力量，你無法擺脫它而不對自己造成真正的傷害；假設一切如此，並且還可以在孩子身上形成做、說、思考和感受所有希望他做、說、思考和感受的習慣，難道你不是剝奪了孩子的自由意志，使他成為一個純粹的自動機器，這種過度的培養？

習慣支配著我們百分之九十九的思想和行為。

首先，無論你是否願意為他的習慣培養付出任何努力，事實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孩子的生活都由習慣所主宰：他就是你所描述的純粹自動機器。至於孩子是否成為習慣的奴隸，這不由父母決定。我們都只是習慣的奴隸。我們想著習慣的思想，進行著我們習慣的閒聊，處理著平凡的事務，完成著普通的任務，完全沒有自我決定的努力。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必須對每一次洗澡或用餐的操作進行思考、考慮──那麼生活就不值得擁有了；持續不斷地做決定的努力將使我們精疲力竭。但是，讓我們感到感激，生活並不是如此辛苦。我們可以行動或思考上百次，並不需要多次選擇、意志上的努力。而那些迫使我們採取意願行動的小突發事件，在孩子的生活中發生的頻率和我們自己的生活中差不多。這些我們無法拯救他們，也不應該這樣做。我們能為他們做的是確保他們有良好的習慣，這些習慣將引導他們走向有秩序、得體和美德的道路，而不是讓他們的生活輪盤在泥濘的地方形成醜陋的車轍。

即使在意願決定的情況下，習慣仍然強大。

而且，即使在緊急情況下，即在需要意願行動的突發困難和誘惑時，行為仍然容易按照熟悉習慣的軌道進行。經常習慣從書本中獲得利益和樂趣的男孩不容易因為被一個懶散的同學所吸引而墮入懶散的方式。經過精心培養，習慣講真話的女孩在遇到困境時不會想到撒謊作為擺脫困境的手段，即使她可能是膽小的。

但是這種習慣的理論，畢竟是否僅僅是對孩子症狀的經驗治療？為什麼對一個行為的執行或一個思想的思考，比如連續進行二十次，會有任何使得這種行為或思想成為孩子本性的趨勢？我們可以將這個理論作為基於經驗的信仰接受；但如果我們能夠發現習慣這種巨大力量的存在理由，那麼在習慣的奠定上就有可能真正具有目的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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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將天性引導到新的軌道。 

「習慣便是十倍的天性。」

如果這是真實的話，那麼儘管天性如何強大，習慣不僅同樣強大，而且是十倍強大。於是，我們找到了一個比天性更強大的存在，足以克服這位全副武裝的強者。

習慣順應天性運行。

然而，習慣遵循著天性的軌跡運行：膽小的孩子習慣性地撒謊，以免受責備；有愛心的孩子有許多令人喜愛的習慣；善良的孩子有一種給予的習慣；自私的孩子則有保持的習慣。習慣這樣依據天性運行，實際上是天性的行動，通過鍛煉變得更加強大。

然而，習慣也可以成為一個槓桿。

然而，要使習慣成為提升孩子的槓桿，它必須與天性相反運作，或者至少是獨立於天性運作。

一旦我們開始關注習慣在這些方面的作用，例子便源源不斷地湧現：有些孩子接受了仔細的衣著整潔的習慣，他們從不弄髒衣服；有些孩子接受了保守的習慣，從不談論家中的事情，並且用“我不知道”來回答輕率的問題；還有些孩子受到有禮貌的習慣教育，他們以溫文儒雅的方式為長輩讓路，比起穿著考究的女士更樂意為背著籃子的窮婦讓路；還有一些孩子受到吝嗇的習慣教育，他們從不主動讓步、離開或去做某事。

母親無意間形塑孩子的習慣。

這些善良、惡劣或平庸的習慣，是孩子天生具備的嗎？不，它們是母親教導他們的；事實上，母親能教導孩子的範疇幾乎沒有極限，幾乎沒有一個母親不具備一兩個自己的怪癖或原則，孩子從不違背這些。因此，結論是這樣的──假設有一位對教育持開明觀點的母親，她根本無法避免將自己的觀點融入孩子的習慣中；另一方面，如果母親最關心的問題是「人們會怎麼說？人們會怎麼想？這樣看起來怎麼樣？」，孩子們就會在習慣上顯得而不是真實存在；他們願意在外人面前看起來穿著得體、有禮貌、有好意，卻很少在家中和彼此的眼中努力追求美麗、秩序和善良。

習慣將天性引導到新的軌道。

習慣在將天性引導到新的軌道上的非凡力量幾乎無需舉例說明；我們只需看到一個小男孩在馬戲團上騎著兩匹赤裸的小馬，一只腳踩在每匹馬背上，或者看到一個童話舞蹈者在空中翩翩起舞，或者看到小丑像橡皮球一樣彈跳，或者看到我們用錢去觀看的千百種技巧和靈巧的表演──無論是身體上的表演還是心智上的表演，雖然後者相對較少──就會深信培養（即培養持久習慣）實際上可以達成任何事情。習慣的力量不僅僅在人類身上體現。貓總是在同一個時間和同一個地點尋找晚餐，即使通常是在一個地方餵食它。事實上，地點的習慣對於貓來說非常重要，它通常寧願因飢餓而死，也不願離開它習慣的家。至於狗，它比主人更像是一個「習慣的束縛」。每天早上九點撒些麵包屑給麻雀，不管有沒有麵包屑，它們都會在九點來享受早餐。達爾文傾向於認為野鳥和其他小動物對人的恐懼和回避只是一種傳遞下來的習慣；他告訴我們他曾經登上某些太平洋島嶼，那裡的鳥從未見過人類，它們毫不畏懼地停在他身上飛來飛去。更接近我們的家庭，什麼比酗酒者堅持不懈地保持的習慣更令人傷心和無法抵擋呢？儘管理性、良心、目的、宗教以及應該影響思考的一切動機存在，他們仍然堅持這些習慣。

家長和老師必須制定習慣線。

這一切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物；我們一直知道「習慣是第二天性」，而「人是習慣的束縛」。這並不是事實，而是將事實應用起來，以及對習慣的生理學進行的探索，對我來說是新奇而非常有價值的想法，希望它們對讀者有所幫助。例如，對我來說新奇的是，意識到父母和教師需要確立習慣的軌道，讓孩子的生活從此順暢無阻，前進方向正確，並且付出最小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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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都出現在父母認真對待孩子教育的人身上。 

‘自然‘是什麼？

‘’習慣是十倍天性’’，這句話一直在我耳邊響起；最後，它使我感到這是一句重要的話語，可能包含我一直尋找教育的’開啟之詞’。首先，什麼是自然，以及什麼是習慣？

當我們考慮到孩子，不論種族、國家或血緣，單純因為他作為人類的出生，他是一個驚人的存在。

每個人都擁有相同的原始欲望。

我們準備好承認，我們都有相同的本能和渴望，但在所有地方，主導所有人行動的原則首先是相同的，這有點令人驚訝；例如，野蠻人和智者心中都激發著相同的渴望；在孩子對事物的好奇心和他急於用眼睛觀察的熱情中，你可以看到知識的渴望在任何地方都同樣活躍；社交的渴望，你可以看到兩個嬰兒互相碰面，充滿歡樂和友好，這也同樣是野蠻部落的村莊社區和學術會議的原因；而受人尊重的渴望無處不在——這是教育者手中的一個奇妙力量，一句稱讚或批評的話語比任何懲罰或獎勵的恐懼或希望更有力量成為動機。

和感情。

而且不僅是相同的欲望，所有人，無論在哪裡，都有相同的感情和激情，它們在相似的刺激下以相同的方式作用：喜悅和悲傷、愛和憤怒、仁慈、同情、恐懼等等，這些都是我們共同擁有的。同樣地，良心和責任感也是如此。

最基本的人性觀念的內容。

利文斯通博士提到，他覺得有必要向贊比西河部落的某些道德規範（盡管他們很少遵守自己的法律）中添加的唯一條款是，一個男人不應該有多於一個妻子。“誹謗、謊言、仇恨、不孝、對父母的忽視”，這些都是這些黑暗民族所犯的罪惡，而這些民族從未接受過文明或基督教的教導。不僅是良心的感知是人類共有的，即使這種意識可能很模糊。所有這些和更多其他因素組成了對人性最基本的概念。

自然加上遺傳。

接下來，遺傳因素介入，這裡，如果你願意，就有十倍天性：要如何應對那些因天生而懷有憤恨、固執或魯莽特質的孩子？這是他母親的天性還是他祖父的天性？想想那些從父親傳到兒子的眼神技巧，手部動作；那些可追溯到五代的特殊基因特徵，就像柯布女士在她家族中所說的那樣；藝術氣質、對音樂或繪畫的喜好在家族中流傳：在這裡，你會看到被扭曲的天性，堅定、固定、牢不可破，你可以說，任何試圖改變或修改它的嘗試都毫無效果。

再加上身體狀況。

而且，身體狀況再次發揮作用。身弱體弱的孩子和從不生病的健壯孩子在渴望和情感的強度上必然有所不同。

人性是某些特質的總和。

因此，對於整個人類種族所共有的自然渴望、情感和情緒，對於每個家族由血統所繼承的傾向，以及個人因體格和大腦組成而具有的特殊特質，人性為自己提出了一個強有力的論點；以至於我們傾向於認為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干涉，讓每個孩子根據自己內在的個性和性格元素自由發展。

孩子不能完全依賴他的人性。

這正是全球一半的父母和四分之三的教師所滿足的做法；結果如何呢？世界在進步，但大部分進步都出現在那些父母認真對待他們的教育的少數人身上；而其餘的人，他們被允許停留在原地，不會變得更多，也不會變得更好，只會保持他們的原狀，成為一個沉重的阻力：事實上，他們並不停留在原地；無法改變的事實是，不斷提升到更高層次的孩子會沉落到更低層次。因此，父母的職責與其養育孩子並給他提供衣食住行一樣，還要將他教育成具有道德力量、目標和智力活動的人；即使他的天性如此，這也是不可推卸的責任。當然，有時候環境因素會介入並使未接受紀律訓練的男孩成長成人；但這只是教育者不能依靠的偶然幫助。

我開始明白了自己的路–雖然還沒有完全跳出阻礙實現真正教育的心理困境；但現在我可以指出問題所在，這是一個開始。如下所述：

孩子的意志可悲地脆弱，在脆弱孩子身上更加弱小，在強壯孩子身上更強大，但很少能指望它成為教育的力量。

孩子的天性，他作為人類存在的總和，以及他來自先祖的基因和他自身的身心構造的結果，這種天性無比強大。

擺在教育者面前的問題。

教育者面臨的問題是讓孩子掌握自己的天性，使他能夠對待我們稱之為善的特質以及我們稱之為惡的特質都能自我控制：許多人在他們成長過程中因為認為某個特點是他們的特色美德（例如慷慨大方），而在這個特點上失敗而滅亡。

神恩遵循人類努力的方向。

在尋找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時，我並不低估神恩的作用，正相反；但我們常常忽視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神恩是在人類努力的指引下發揮作用的；舉例來說，那些願意花心思理解他們在教育孩子方面的行為的父母，他們理應並確實得到來自上天的支持；就像以利加拿所做的，她不應該培養出“你這條蟲，雅各”這樣的兒子，並寄望於神恩會保護他，這樣的信任是不應該有的。這位虔誠的男子是虔誠父母的兒子，他得以渡過難關，但他在生命的最後抱怨說，他的日子“少而充滿困難”。

父母的信任不應該漠視。

事實上，太多基督教父母期望這樣做：他們讓孩子像野生的荊棘一樣自由成長，無節制地生長出他們內在的特點，無論是刺、粗糙的花朵還是乏味的果實，並且他們相信上帝的恩典會修剪、翻鋤和扶持這些頑固的枝條。他們的信任並非總是錯的；但這位可憐的人在康復的過程中忍受痛苦，被撕裂得體無完膚，而這一切他的父母本可以避免，只要他們在孩子年幼時培養那些將來會發展成孩子性格的初期特質。

因此，儘管自然強大，但並不不可戰勝；即使在最好的情況下，也不應讓自然猖獗發展。只有透過適時的韁繩和嚼環，手和聲音，才能將她的努力發揮到最大；但如果讓自然像森林裡的小馬一樣放任自流，那麼無論是鞭策還是鞭打都無法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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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是十倍天性。 

以自然法則為基礎的教育
健康的大腦。——我希望向讀者提供一種基於自然法則的教育方法。首先，我們考慮了一些條件，以保持大腦的健康運作；因為正是擁有一個活躍、得到適當營養的大腦，才有可能進行健全的教育。

戶外生活。
在發展教育方法時，考慮到戶外生活的重要性排在第二位；因為我的目標是要表明，在孩子生命的頭六或七年中，他的主要職責——也就是他在世界上的事情——是通過他的五種感官去了解他所注意到的一切；他對以這種方式獲得的知識有一種無法滿足的渴望；因此，父母的努力應該是讓他自由地與自然和自然物體相互認識；事實上，年幼孩子的智力教育應該在感知能力的自由運用中展開，因為心智努力的最初階段是以極度活躍的感知能力為特點；而教育者的智慧在於在完整的人類發展過程中跟隨自然的引導。

下一個值得考慮的主題——一個相對乏味的心理生理學問題——對我來說，仍然非常值得關注，因為它突顯了合理的教育方法的關鍵。

習慣是父母工作的工具。
“習慣是十倍天性！”如果我能讓其他人以我的眼睛看到這句話應該意味著什麼，那對於教育者來說將是多麼重要！在母親的手中，習慣就像陶工的轉盤、雕刻師的刀子——這是她用來實現她已在腦海中構思的設計的工具。請注意，材料一開始就存在；陶工的轉盤無法使粗糙的黏土變成瓷杯；但工具和材料或設計一樣重要。自說自話是令人不愉快的，但如果讀者允許我，我想回顧一下我是如何逐步認識到習慣是父母幾乎可以隨心所欲塑造孩子的手段。對於另一個人的生活來說，那個人的主導思想如果突然被傳達給另一個人，對於第二個人來說並沒有傳達出太大的深度或重量——他想逐漸理解，看到另一個人走過的步驟。因此，我將冒昧地展示我是如何經歷了我目前的立場，即從三個可能的觀點之一而來——培養習慣就是教育，而教育就是培養習慣。

孩子們沒有自我激勵力

一條教育死胡同。

幾年前，我經常聽到“習慣是十倍天性”這句話在講壇上被傳遞，每四個星期就會有一個星期天講到。當時我剛開始教書，對我的工作充滿了年輕的熱情和熱誠。作為一名教師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教師不可能不給孩子留下自己的印記。如果有任何事情出了問題，如果有孩子在學校或在學校之外表現不好，那都是教師自己的錯。對於年輕的熱情來說，沒有任何責任是不可承擔的。然而，盡管有這樣的熱情，令人失望的是，沒有發生任何特別的事情。孩子們整體上表現得不錯，因為他們是受到一定關注教養的父母的孩子；但顯然，他們的行為非常符合“隨性”的本性。他們保留了他們的缺點，他們的優點的表現仍然像以前一樣不穩定。那個乖巧而善良的小女孩仍然撒謊。那個聰明而慷慨的孩子是無可救藥的懶惰。在課堂上也是一樣的情況；拖延時間的孩子繼續拖延，愚鈍的孩子並沒有變得更聰明。這非常令人失望。毫無疑問，孩子們“有進步”——只是一點點；但每個孩子都具備著高貴品格和卓越思維的潛質，那麼是什麼槓桿可以推動這些小世界的每個人呢？必然存在這樣的槓桿。這個囫圇學會地進行地理、法語、歷史和數學的輪迴，不過是在玩弄教育而已；因為誰能記得自己童年時辛苦學習的知識片斷？

晚年花費幾個小時的學習是否比童年時對任何一個科目的一年苦工更有效？如果教育的目的是確保個體和種族的逐步進步，它必須超越日常埋首於小任務中的單調工作。

愛、法律和宗教作為教育力量。

在尋找教育文獻的指導時，我從各種來源中學到了很多，但未能找到我認為具有權威性的指南，即那種思想包含了孩子的人性潛力，同時又能測量教育的範圍。我看到宗教教學如何幫助孩子們，給予他們力量和持續努力的動機，並激發他們對最好事物的渴望。我看到法律在多大程度上制止了邪惡，愛則推動向善。但是即使有來自外部和上方的這些偉大幫助，仍然感到在黑暗中努力進行教育是令人沮喪的；年輕人在道德和甚至智力上的進步就像是一扇門在它的鉸鏈上前擺一天，明天又回到原位，每年的實質進展很小，除了能夠做更難的算術題和讀更難的書之外。

為什麼孩子們無法持續努力。

考慮後，這種失敗的原因變得明顯：每個孩子的內心都有一種溫暖的善良，但他們都無法持續努力，因為他們沒有意志力，沒有能力讓自己去做他們知道應該做的事情。在這裡，無疑需要父母和教師的作用；他們應該能夠使孩子做他們缺乏自我迫使力量的事情。但是如果培訓使孩子仰賴個人影響力，那就是貧乏的培訓。教育的任務是找到一種補充意志薄弱的方法，這種意志薄弱不僅是我們大多數人的禍根，也是孩子們的禍根。

應該幫助孩子們免於決策的努力。

從講壇上已經明確地指出，決策的努力是生活中最耗費精力的努力；如果即使在我們自己身上這一點仍然成立，即使當決策只是關於微不足道的事情，如去或來、買或不買時，讓孩子們獨自承擔意志努力的勞動顯然是不公平的，他們每次在選擇對與錯之間做出決策時都需要進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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